寒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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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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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 突袭的冷气流掩盖住了南方,让我本想只在城市姐家玩几天的想法,变成了滞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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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 小时候很喜欢雪的,咬人耳朵的冷风,呼啦啦的觉得很开心,那时候也不管,笑脸上红通通的拿着就往雪里扑,鼻子冻得的没感觉,鼻涕还是一牵多长的。但是肆意的我可不在意,新买的手套一蹭,又会投入其中。那时候心里有个秘密,就是等着过年,来个伙伴儿一起。

      乡下的年味儿还是很足的,那是我认为的很接地气的足,我们没有春联儿,也没有福字,虽然老爸就是十里八村很少写的一手好大字的老师,但是丝毫不会影响我们的年味,腊月三十这天走在街上都很空荡荡,只有零星半点的店铺还没打烊,似乎留着为了给我卖一串挂鞭。妈妈和婆婆在这天会在一个厨房忙活,两口锅,一口蒸着早就挑好的老南瓜,一口锅蒸着早就杀好的年猪,热气腾腾的灶烹饪的是土家专属风味的蒸肉。腊月三十中午这顿团年饭是要请家中先人的,妈妈为先盛好饭,爸爸会叫回来还在雪里放肆的我,摸一把鼻涕,站在妈妈的身边,年迈的爷爷半开堂屋的门,嘴里神神的念叨几句我几年都没听明白什么的咒语,等上几分钟,爸爸就倒上一杯酒或者茶,依次倒在座位前,倒完了,一家人也就其乐融融的上桌了,年龄不够的我还要另去换上一碗。所谓风俗大概就是如此。招待(鱼)
      饱饱的吃完一顿蒸肉,往往会忘记抹去嘴上的饭糁儿,又去撒欢儿,拿出攒到过年的鞭炮,埋到雪里,点上火,跑的远远的看着噼里啪啦,过年的时候,来了伙伴儿,就很有意思了,有时候变成鏖战的士兵,雪球变成炮弹,有时候变成课本里的人物,《丰碑》里的军需处长,手里的火柴变成那被雪浸湿的香烟,有时候几个人滚一个大雪球,将足迹踩出车辙的模样,六七年,寒冬日子里的雪,让我们多了一种玩具。

      寒冬也并不全是雪,很长时间的银装,偶尔太阳也会出来凑凑热闹,清晨,窗外地上的雪反射的洁白的阳光照亮着屋子,怯生生从被子伸出手来,拿着昨晚妈妈盖在被子上的衣服,迅速的扯进被窝里,寒气也会趁着机会悄悄钻进被子肆虐一番,“下雪不冷化雪冷”,这是老人们传下来的话,记得上初中的时候,胖胖的物理老师,在黑板上点着粉笔,一遍一遍教我说,“融化吸热......”。

      寒冬腊月的光景,在记忆里总是不长,大人们大都围坐在火炉边,一块一块向炉子里加着秋天打好的柴,火炉的火越来越旺,燃烧着在外孩子们家的乡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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